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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的首席技術官Shyam Sankar正在推動一項名為“First Breakfast”的計劃,以幫助新一波國防科技初創公司加速成長,為公司未來發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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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初創公司對Palantir的財務貢獻微不足道,但Sankar認為,它們在意識形態上與Palantir有著深刻共鳴,推動著西方價值觀的維護和國防科技領域的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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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提供關鍵軟件工具,Palantir試圖在國防科技初創公司中建立一個生態系統,既是出于商業策略,也是Sankar對美國未來戰爭準備的長期擔憂的回應。
2023年8月5日,Palantir(帕蘭提爾)公司的首席技術官(CTO)夏姆·??枺⊿hyam Sankar)站在公司華盛頓特區辦公室,面對約20名緊張的新員工,發表了一場你在新員工入職會議上可能預料到的演講:公司使命、Palantir的歷史等等。
然而,其中有一部分內容在幾年前可能是難以想象的:??栃麚P了由Palantir、特斯拉(Tesla)和SpaceX前員工創立的新一波國防科技初創公司的重要性。
這件事的重要性更多體現在意識形態上,而非財務上。畢竟,Palantir從這些初創公司獲得的業務收入相比其政府合同而言微不足道。但是,意識形態上的共鳴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
Palantir總喜歡提醒世人,它與其他上市公司不同,即不是那種拘謹守規、與“牛仔”時代保持適當距離的公司。
桑卡爾在入職培訓結束時,會以一種戲謔的方式邀請新員工對他大喊“滾開”(f–k off)——他說,這是一種鼓勵扁平結構的方式。當他走出會議室進入辦公區時,會經過一塊標識牌,上面稱員工為“創始人”和“開拓者”。
這個標識牌非常貼切:在公司工作了18年以上的???,決心幫助Palantir成為國防科技初創公司的推動力量。據PitchBook統計,自2021年以來,風險投資已經向這個領域注入了超過1293億美元。
“這些在特斯拉和SpaceX磨煉出來的新一代先鋒,以完全不同的視角看待世界,這為我們內部帶來了巨大的能量,讓我們為他們打造產品,”??栒劦较馎pex Space和Castelion這樣的初創公司時說,這些公司的創始人都來自這些行業巨頭。
正因如此,2023年末,他啟動了一個名為“First Breakfast”的項目,為國防科技初創公司提供指導和工具。他在自己的文章中將此項目比作Palantir的“從Amazon.com到AWS的時刻”。
簡單來說,這是Palantir試圖在下一波像自己一樣的初創公司崛起時,從一開始就參與其中。這不僅是一種商業策略,也是??柕恼軐W理念。他每周花費數小時與國防初創公司和風險投資家通電話,提供咨詢。
與他長期共事的老板、Palantir首席執行官亞歷克斯·卡普(Alex Karp)一樣,??栆蚕矚g談論保護西方價值觀,以及美國的工業基礎在二戰輝煌時代后如何走向下坡路(盡管像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和RTX(原雷神技術公司,Raytheon Technologies)這樣的國防承包巨頭可能會不同意,認為該行業在過去80年里并沒有懈?。?/p>
坐在一間布滿白板的會議室里,窗外是飛越波托馬克河的商業航班,??栐俅沃厣炅怂钌畹膿鷳n:美國可能還沒有準備好應對未來的重大沖突。

“你必須從一個前提開始,即勝利并不保證會實現,而我確實相信這一點?!毕哪贰ど?枺⊿hyam Sankar)說道。
他認為Palantir(帕蘭提爾)的使命“就是幫助國家和西方贏得勝利”,他說這家幫助政府和企業分析數據的軟件公司,“要實現這一目標,必須有更多這樣的公司成功。”

2004年,??栕⒍〞M入硅谷:當時他正在斯坦福大學攻讀管理科學與工程碩士學位,是冷水浴和健康潮流的早期追隨者,工作態度非常嚴格。
據??栄芯可厴I后的第一任老板凱文·哈茨(Kevin Hartz)回憶,他那時就像一個“終極童子軍”。哈茨后來聯合創辦了Eventbrite公司,他說??柺荴oom公司的第五號員工,Xoom是一項幫助人們匯款的服務。
哈茨派??柕絿夤ぷ鳎麕椭鶻oom在40多個國家開展業務。
但令哈茨沮喪的是,2006年??柾嘎端男坌囊呀涋D向了華盛頓特區。哈茨表示:“這并不讓人感到意外,因為夏姆確實有更高的追求。這完全合理,就像彼得·蒂爾(Peter Thiel)實際上是征召夏姆為他服務一樣。”
桑卡爾作為第13號員工加入了Palantir。“當時,硅谷并不反政府,更像是認為政府是一個糟糕的商業領域,”??栒f。他回憶道,投資者告訴他們:“我們不會給你們支票,因為我們認為這是一門必敗的生意。”
團隊當時的大膽態度也沒有幫上忙?!疤拱渍f,我們對政府采購是如何運作的并不感興趣,”??柆F在笑著說。
他們的第一個突破是在中情局(CIA)關聯的風險投資公司In-Q-Tel投資并幫助他們獲得安全許可之后。
20年后,Palantir迎來了輝煌的崛起,贏得了與政府的大型合同,例如與“Project Maven”的4.8億美元合同,同時因與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的合作以及更廣泛的隱私問題而面臨嚴厲的審查。
與此同時,Palantir還在背后孕育出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Palantir聯合創始人喬·隆斯代爾(Joe Lonsdale)現在通過他的風投公司8VC為一些最大的國防科技初創公司提供資金;其他前員工如特雷·史蒂芬斯(Trae Stephens)、布萊恩·辛普夫(Brian Schimpf)和馬特·格里姆(Matt Grimm)則共同創立了Anduril,這家國防科技獨角獸公司目前估值為140億美元。
而前Anduril員工則是一些關鍵早期國防科技初創公司的核心力量,如Saronic Technologies、Salient Motion和Wraithwatch。
隨著國防科技的繁榮,??枌γ绹鴳馉帨蕚涞拇嬖谥髁x擔憂也在增加。他回憶起一位軍官對他說過的話:“我們今天擁有的軍隊就是我們將在2032年作戰的軍隊?!?p>
他舉例說,想象一下,如果一家公司決定“我今天擁有的基礎設施就是我在2032年運營業務所依賴的基礎設施?!?p>
“你會倒閉的。”他說。

他公開撰文談論過各種不太可能實現的計劃,比如為科技領袖創建軍事預備隊,并建議國防部放松對承包商的微觀管理?!叭绻麌鴷谋憩F更像風投的有限合伙人而不是官僚的豆子計數員呢?”他寫道。
但他最大力度將這些想法付諸實踐的努力就是First Breakfast計劃,該計劃得名于1993年臭名昭著的“最后的晚餐”(Last Supper),當時的國防部長萊斯·阿斯平(Les Aspin)警告主要的軍工承包商,國防預算將大幅減少;這導致了大型國防公司之間的大規模整合。
First Breakfast主要是一組Palantir內部使用多年的軟件工具,旨在幫助新興公司迅速通過復雜的政府審批流程并獲得合同資格。??栂M軒椭@一代敢于冒險的創始人在這個領域取得成功。“我們需要重新找回那種特立獨行的精神,”他說。
其中一個關鍵產品是FedStart,這是一個批準初創公司在Palantir已認證的平臺Apollo和Rubix之上構建其軟件的項目。
這讓初創公司在政府認證過程中占據了領先優勢,而這個過程通常需要一年半以上的時間,并花費數百萬美元用于審計員和合規顧問。Palantir對FedStart收費,盡管??枅猿址Q這是打了折的,并且公司只是“真正向你收取我們的使用成本?!?p>
First Breakfast還為初創公司提供一項免費服務,使公司能夠通過安全的API輕松訪問和使用原本分散的軍事數據。
國防科技獨角獸公司Rebellion Defense的首席執行官本·菲茨杰拉德(Ben FitzGerald)表示,First Breakfast的工具“可以節省大量時間,減少技術復雜性,”以及“許多額外的合規性。”
“這些是我非常期待看到的創新,因為它不需要國會的行動,”菲茨杰拉德說?!安恍枰碌膰啦扛辈块L來創新。我們可以在現有系統上工作?!?p>
除了關于國防科技共同使命的所有討論,這對Palantir來說也是一個聰明的商業舉措。XYZ風投公司(XYZ Venture Capital)的管理合伙人羅斯·弗比尼(Ross Fubini)估計,他投資組合中的至少十家公司使用了First Breakfast的工具。
他說,他將First Breakfast視為Palantir軟件支撐這個領域所有新興初創公司的機會。“對夏姆來說,我認為這是同時處理兩件事,”他說。夏姆關心“政府和社會穩定”,但他也“絕對相信這對Palantir擴大生態系統有好處。”
??栔溃瑑H僅通過軟件提供幫助并不足以讓國防科技成為風險投資者持續投入的熱點領域——尤其是在這些初創公司如何退出這一問題上仍然存在巨大問號的情況下。
Palantir是為數不多的國防科技領域上市公司之一?!耙屵@個生態系統運作,另一端必須有流動性,”他表示,至少一些初創公司最終將不得不賣給洛克希德·馬丁或波音這樣的主要國防公司。
然而,到目前為止,大型國防承包商對收購新的國防科技初創公司表現出了很少的興趣,這一點??栂M谖磥砟軌蚋淖儭!澳阈枰獜V泛的流動性選擇,”他說。“否則,一切都會變得不那么有價值?!?p>
但這是一個長期問題,需要由那些新獲得資金的國防科技初創公司逐步解決。
至于First Breakfast的近期計劃?“我一直想做一個真正的早餐會,”桑卡爾說,然后嘆了口氣。“但我想技術圈的人起得比較晚?!保═echCrun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