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今無處不在的無線智能手機,我們很容易認為,基于銅環路的有線“座機”電話已經過時了,只適合擺放在歷史博物館里。
傳統模擬電話服務的統稱是普通老式電話業務(POTS),與之前的電報和之后的無線電不同,它真正為大眾帶來了雙向通信。POTS的電路完全是模擬的,概念也很簡單(圖1)。

圖1:基本的銅環路POTS電話概念懂;20世紀60年代,脈沖撥號逐漸被淘汰,基于音調的信令開始普及。來源:AD-net Technology Co.
現實情況是,這種認為有線電話即將消亡和幾乎完全過時的論調有些為時過早。有線電話市場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消費類(家庭)和企業,這兩個部分都有可靠的數據可供參考。這兩個市場都仍有活力,但企業市場的活力更強。
家用POTS線路
對于家庭用戶而言,趨勢很明顯(圖2)。按年齡和地區的細分數據也有顯示:毫無意外,在美國(東北部)的老年人和老年區,仍然有更高比例的人保留座機。

圖2:有線、無線和混合型家庭電話的趨勢十分清晰。資料來源:美國商會/美國國家衛生統計中心,經美國企業研究所提供
這些固定電話用戶固然有理由繼續保留他們的POTS,但原因遠不止于此:維護良好的系統可靠性極高,撥號音清晰可靠,令人安心,大多數地區的基礎套餐也價格適中,而且音質通常也很好(當然,這些特性也有例外)。此外,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有關于舒適感的因素。
在本地電話服務供應商將銅線線路切換為光纖線路的地區,銅線固定電話用戶無需放棄現有電話。大多數州和監管機構都要求本地電話公司提供免費的光纖轉銅線轉換器,該轉換器安裝在接入面板上(圖3)。

圖3:對于那些希望在運營商轉向光纖線路的同時保留銅線環路POTS電話的用戶來說,此類雙線接口轉換器可提供過渡方案。來源:ThorBroadcast
這種向上和向下兼容的需求是貝爾電話系統解散前的歷史遺留問題。當時貝爾電話系統的規定是,任何升級都必須與現有老款設備兼容,并且不能取代老款設備。此外,貝爾系統以及后來的AT&T公司與其制造部門西部電氣公司通力合作,以確保產品能夠可靠運行長達40年,這在現在看來幾乎令人難以置信。
即使電話從“脈沖撥號”(通過接觸閉合序列表示撥號數字)發展到雙音多頻(DTMP),也就是通常的按鍵式撥號,固定電話交換局仍然繼續支持較舊的協議(圖4)。

圖4:帶脈沖撥號的旋轉式電話依然存在:你可以買到翻新的老式機型,甚至還可以買到復古風格的新款——而且它們都可以正常使用。來源:Etsy
對于那些仍然使用旋轉式撥號電話的家庭,無論是由于個人慣性還是作為復古潮流,市面上都有撥號脈沖轉DTMF適配器,以便老式電話可以與光纖配合使用。
有線商務電話
如果固定電話只是老古董、頑固分子和復古潮流的象征,那它就談不上什么科技新聞了。然而,事實證明,升級版的有線電話,那些物理上固定在桌面或墻壁上的設備,仍然在我們身邊,而且還會陪伴我們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原因有幾個。首先,撥打手機號碼時,你聯系的是持有該號碼的個人而非固定場所。但是,當你需要撥打酒店前臺、診所或類似場所的電話時,該怎么辦呢?此時你需要的是一部與實體位置綁定、而非與未知個人關聯的電話。從醫院到餐廳,這類電話無處不在。
許多建筑規范都規定,公共場所(如酒店)必須配備此類電話以應對緊急情況,既可用于呼叫前臺,也便于前臺主動聯系特定房間確認安全。此外,對于某些金融業務,例如注冊股票經紀業務,所有辦公通話都必須錄音以符合監管要求,而有線電話系統更容易做到這一點。
思科系統和AT&T等公司都擁有穩定的固定電話業務。雖然這些電話看起來像老式固定電話的升級版,但它們的物理接口并非舊時那種老式的專用“電路交換”環路。相反,許多公司使用數字化語音和互聯網協議(IP語音,簡稱VoIP)以及以太網連接來簡化和減少布線。它們還提供呼叫等待、多線通話、來電顯示等如今不可或缺的豐富功能。
為什么“模擬”世界會關注這個問題?研究機構Synergy Research Group估計,2024年全球IP電話市場規模約為13億美元。無論是銅纜環路上的固定電話、電光轉換器上的固定電話,還是作為IP連接的外設,都需要大量的模擬組件來支持音頻傳輸和連接。線路驅動器、放大器、濾波器、雙工器、LED、接口、浪涌和過壓保護設備……這是一個很長的清單,如果電話還配備了多行顯示屏(現在大多數電話都配備了),清單還會更長。
這些數字加起來:一家擁有250間客房的典型酒店就將配備超過300部實體電話——包括每個房間至少一部電話,以及前臺、大堂、健身中心和后勤等其他區域。這些電話就在那里,隨時可用。所以即便你認為某項技術無人問津,現實也可能截然不同。
你是否曾渴望擁有一部性能可靠、操作穩定的傳統有線電話?反過來,你是否曾需要向他人講解按鍵電話的使用方法(例如,什么是撥號音)?更不必說在撥完號碼后無需按任何按鍵的操作細節。
